此处无神话 —— Pioneer Works《Broadcast》中的 Khajistan

2026年7月23日，Pioneer Works 在其 Broadcast 系列中发表了《No Myth Here》，这是 Khajistan 的 Saad Khan、Joey Chriqui 与诗人 Megan Fernandes 的一次对谈。Khajistan: Office of War Information (O.W.I.) 在布鲁克林 Pioneer Works 展出至8月9日。

对谈从这批收藏的起点说起。Khan 讲到自己儿时剪存报纸，后来在2016和2017年录下 Bigo Live 与 TikTok 上的直播和模因——那时这两个应用违未进入美国——后来因为发布这些内容被 Instagram 封号。他把 Khajistan 正式成立的时间定在2021年，就在 Showgirls of Pakistan 前后。创意总监 Chriqui 出身于马格里布的一个犹太家庭；访谈中描述道，摩洛哥与巴基斯坦之间的距离本身，就是构成这批收藏之世界的一部分。

O.W.I. 那间屋子从地面到天花板都由 Chriqui 设计。钢制办公桌、矿棉天花板、他特意不让人擦的窗户、一台电风扇、一个生锈的铁柜。每张桌子上的烟头牌子都不同——一张是 Marlboro Lights，另一张是 Scotch，空烟盒塑在抽屉里。地上铺满了1990至2022年间美国向伊拉克、阿富汗和利比亚投下的数百张传单。部分办公家具来自他父亲的办公室。角落里放着一集重播的《老友记》。

“天哪，这简直就是我叔叔的办公室。”可你叔叔也可能就是印这些传单的人，因为干这些事的就是一群叔叔。他们就是普通人。此处无神话。

— Saad Khan

Khan 把传单当作公文来读：将军被传唤到国会作证时，可以指着它说——投弹之前已经给过警告。他把两种帝国手法并置：英国人带着铁路和警棍冲锋来到南亚，而美国的力量先是传单，然后是炸弹，再然后是非营利组织。电视属于同一类别。《老友记》、Everybody Loves Raymond、《辛普森一家》。

Fernandes 问到可读性，以及这些材料对谁而言是可读的。Khan 用具体的小事作答：蹲着上厕所、用水清洗、养鸽子的男人、在沉默中或借诗去爱，以及男人之间的一种握手——手指在对方掌心里轻轻一揉，不用说话，就问了对方愿不愿意。这个手势就在其中一本书的封面上。官方记录里它无处可寻。

访谈在翻译问题上很直接。除非当事人自己用了那个词，Khajistan 不会把“LGBT”或“queer”强加于他人的生命经验之上——例如 Karachi After Midnight 里的 Shams，作者自称 gay。Chriqui 说这在编辑过程中曾是一个争议点，最后以尊重当事人自己的用词作结。Homosexual Desires in Madrassas 出版时没有任何阐释性框架，一些书店把它读成反同性恋的读物而拒绝上架。现在会加上框架。

最后一部分讲的是存活——材料的，也是他们自己的。Khan 说他们干得快，是因为从小被教导明天很短，而周围的人总勝他一年做一本书就好。Chriqui 以父亲的地下室作结：那些罐头，那几百个装满水的玻璃瓶。那是他父亲的存活方式，而这是他们的。

Khan 当时给这篇对谈拟的标题是 We Do It for Our Dad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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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谈：Megan Fernandes，为 Pioneer Works Broadcast 而作，2026年7月23日。展场摄影：Dan Bradica，图片由艺术家及 Pioneer Works 提供。